第(3/3)页 船上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雾气,把整片海面染成一种诡异的橙红色。 有人从甲板上跳进海里,溅起水花。 又一发炮弹落在坎伯兰号和萨福克号之间,水柱升起时,汤普森再也看不见萨福克号的舰影了。 只有雾。 只有火。 “东北方向!全速!”轮机中校还在喊。 坎伯兰号在加速。 五分钟。 十分钟。 炮声渐渐稀落了。 汤普森慢慢坐起来,后背靠着栏杆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。 甲板上有人在跑动,有人在喊叫,有人跪在伤员旁边做急救。 火焰还在烧,但已经有人拖着水管在扑了。 .......... 林言在睡梦中被叫醒,迅速投入工作中。 夜里没怎么送来伤员,处理的都是之前积压的,忙到上午10点,基本该处理的伤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。 黄东平满头大汗找到林言: “林医生,有个很重要的事需要我们两个去处理。”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手套。 这一天,他也忙得不可开交。 能做手术的医生太缺了,黄东平基本上承接了医院百分之二十的腹部手术,此刻脸色都有些苍白。 “黄院长,你说。” “磺胺不够了,该想的办法都想了,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黑市,趁现在还有时间,我们得去一趟黑市。” 磺胺是这个时代抗感染的神药,没有了就意味着很多伤员面临死亡。 “好.....” 林言刚说出一个“好”字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 “师父。” 林言一转头,便见到眼眶通红的菲茨威廉。 “菲茨威廉,你这是怎么了?” “师父,我有点事需要去一趟公共租界,需要点时间,不知道.....” 菲茨威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黄东平打断。 “菲茨威廉,现在医院是什么情况,你应该知道,没有特殊情况,可不能请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