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民国二十五年,1936年,上海。 慈心医院。 从日本留学归国的胸外科医生……以及,一个代号——“青鸟”。 他是红党的潜伏者,一根刚刚回国就断了线的风筝。 今天,本是他与上级第一次接头的日子。 手术台上的这个人……难道就是? 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中直接响起: 【叮!恭喜宿主觉醒手术刀系统,可以获得手术对象的情报。】 【目标情报分析启动…】 【姓名:顾锋山】 【职务:红党特科法租界负责人】 【代号:旧齿轮】 【状态:重伤术后】 【关联情报片段获取: 1,与青鸟接头,交代任务,调查叛党人员邱连顺的住址和日常生活规律,配合锄奸队锄奸。 2,20分钟前被中央党务调查处人员跟踪,为了保护青鸟,开枪还击,然后受伤。】 果然! 林言的心沉了下去。 这个人因自己而伤,现在,手术室外恐怕早已布满了特务。 救他出去难如登天,可一旦他醒来,哪怕只剩一口气,等待他的也将是无休止的酷刑。 而自己,却连一个可以传递消息的同志都没有。 “林医生,您来看看,没问题的话,我就宣布手术结束了。”黄东平缝完最后一针,额头上全是汗。 林言按规程检查了缝合与消毒,点了点头。 “好!”黄东平长舒一口气。 灯光熄灭。 林言率先推开手术室厚重的门。 “谁是家属?” “我!我兄弟怎么样了?”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。 林言扫了他一眼,目光掠过对方腰间不自然的隆起,又瞥见走廊里或站或坐、同样装束的另外七个人。 党务调查处。 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。 “命保住了。”林言语气平淡,“识字吗?这里有一份术后注意事项,看完签字。之后若因你们照看不周导致伤势恶化,医院概不负责。” 男人一把抓过那张纸,扫了两眼,勃然变色: “不能随意移动?那他妈不就是得在你们这儿躺着?老子今天偏要带他走!” “请便。”林言脱下沾血的手套,递给一旁的护士,“签完字,人你就可以带走。他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 这叫欲擒故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