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渡生目光落在周嬷嬷涕泪交加的脸上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: “说吧。若有一句虚言,你该知道,我既能封你术法,自然也有的是别的办法,让你心甘情愿地开口。只是那滋味,可比现在难受千百倍。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看似随意地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自然地避开了谢烬尘那只再次想要抓住她的手。 谢烬尘看了看姜渡生微微抿着的唇,眸色沉了沉。 那伸出的手在半空停顿一瞬,终究缓缓收了回去,负在身后,只是指尖微微蜷起。 而周嬷嬷此刻心神俱裂,哪里还敢耍花样,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: “我与周显,相识于微末。彼时他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穷书生,而我只是个家境贫穷的孤女。” “我们、我们有了情谊,甚至私定了终身。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遥远的回忆,“可后来,为了仕途前程,他背弃了誓言,娶了前任县令的独生女儿。” “他那岳父退隐前,上下打点,将他推上了这平桥县令之位。” “而我…”她闭上眼,泪水滚落,“心灰意冷之下,嫁给了镇上一个老实木讷的货郎。” “可老天爷捉弄人...后来,他的正妻因病去世了。我们、我们再次相遇,旧情难以自禁,又有了峰儿。” “周显他舍不得我,也舍不得我肚子里的周家骨肉。而我…我也终究放不下他,放不下过去那点念想,更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好前程…”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艰涩:“后来…我寻了个机会,用一点不易察觉的慢毒,药死了我那个碍事的夫君。” “周显便借故将我接回府中,说是可怜我寡妇失业,给口饭吃,让我做了管事嬷嬷,还让峰儿改回周姓。” “这些年,我帮他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,清理碍眼的人,也靠着早年那点机缘学来的微末道行,替他排忧解难...” 飘在一旁的王大壮听了,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,小声嘀咕: “一把年纪了还搞这种见不得光的情情爱爱,害人害己,呸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