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然而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 今日之事,震动宫闱,惊吓帝后,百官亲睹,若不加以严惩,何以正纲纪?何以安人心? 更何况,这邪物差点要了他的命! 苍启帝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淳亲王一家和求情的姜茂,缓缓开口,声音在金殿中回荡: “淳亲王楚锐,御下不严,库藏不察,竟使邪物混入寿礼,进献御前,引动阴煞,惊扰圣驾,搅乱宫宴。” 他每说一句,淳亲王的身子便伏得更低一分,冷汗直冒。 “念在你确系不知情,且多年谨守臣道,未有劣迹,”苍启帝话锋微转,但语气依旧严厉: “死罪可免,然惩戒不可废!即日起:罚没淳亲王府三年食邑俸禄,充入国库,以儆效尤!” “淳亲王世子楚彦昭,未能辅助其父理清府务,亦有失察之责。罚其于府中禁足一月,抄写《孝经》、《忠经》各百遍,深刻反省!” “至于王妃陈氏,”苍启帝看向瘫软在地的淳亲王妃,语气稍缓但仍带冷意,“虽系女流,然进献之事由你经手,惊吓皇后与诸命妇,亦难辞其咎。” “罚你于王府佛堂诵经百日,为皇后、为今日受惊众人祈福!” 这惩罚,不可谓不重。 但又确实留了余地,没有削爵,没有涉及根本,保留了王府的体面。 淳亲王闻言,心中大石落地,连忙重重叩首,声音哽咽: “臣…谢陛下隆恩!臣领罚!臣定当深刻反省,严加治府,绝不再犯!” 楚彦昭也紧随父亲叩首:“臣领旨谢恩,定当谨遵圣谕,闭门思过,抄经反省。” 随后,苍启帝看向姜茂,语气和缓了些许,赞许道:“姜爱卿,你养了个好女儿。” “今夜若非她及时出手,镇住那些鬼物,怕是等不到清莲赶来,便要酿成更大的祸事。” 姜茂连忙躬身,此刻谦辞:“陛下过奖,此乃臣女本分,更是陛下洪福齐天,龙威庇佑。” 说罢,他立刻转向回到永宁郡主身侧的姜渡生开口,“渡生,还不快过来,叩谢陛下天恩。” 姜渡生依言走了过去,在御阶下站定。 她没有依礼跪下,只是微微颔首,声音平静,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 姜茂被她这番动作吓得魂不附体,几乎要晕厥过去,连忙告罪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