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与此同时。 房间另一个人终于沉不住气。 沈明朝还没从張海侠突如其来的举动中回过神,身后就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。 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从背后袭来。 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然环上她的腰腹,稍微用力将她向后一揽,牢牢把她圈进怀抱里。 下一秒,身后那人低下头,将脸颊枕在她的肩窝。 像是无意识般,又在她颈间亲昵地蹭了蹭。 呼出的气体顺着脖颈蔓延至耳后,带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。 对方似乎还不满足,低低笑着,与她咬耳朵,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遍遍唤着:“明朝……妻主……” 不知道唤到第几次时,声音戛然而止。 汪灿突然痛得手臂一缩,下意识抽手。 他用余光向下一瞥,才发现是某个不顺眼的張姓家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。 还趁他不备,精准摁在他手臂的穴位上,让他不得不松开手。 紧接着,这人就毫不客气地鸠占鹊巢,将脸贴到沈明朝的小腹上,双臂抱住她的腰肢,宣示般地收紧。 汪灿脸色一沉,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也去摁张海侠的穴位,冷不丁听见沈明朝的声音。 “别蹭,痒。”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。 因为沈明朝一边不耐地扭着脑袋,躲开他的靠近,一边又用手推搡着張海侠的肩膀,动作幅度不大。 或许,是在对他们两个人说吧。 可这句看似无意的抱怨,却也是最有效的催化剂。 觉得痒、觉得不舒服。 明明以她现在的身手,要推开他们、甚至制服他们,也不过轻而易举。 可是她没有。 只是用言语和小幅度的动作来表达她的不自在。 这在他们看来,比起干脆利落的拒绝,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放任。 放任吗? 有些事,已经显而易见了。 两人齐齐一顿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張海侠双眼瞬间亮了起来,欣喜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,浑身的伤痛仿佛都消失了。 他充满希冀地抬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明朝,你、你是不是接受妻主这个称呼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