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月光照在宫道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二弟。”朱标忽然开口,“你说,将来这铁路,真能修到帖木儿府吗?” 朱栐想了想:“能,只要有银子,有工夫,迟早能修到。” 朱标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 走到宫门口,朱栐停下脚步:“大哥,回去吧!” 朱标看着他,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保重...” 朱栐笑了:“大哥也保重。” 他翻身上马,带着家人,消失在夜色中。 朱标站在宫门口,看着那一行人远去,直到看不见了,才转身往回走。 常婉带着孩子们等在坤宁宫门口,见他回来,轻声问:“二弟走了?” 朱标点头。 朱雄英在旁边问:“爹,二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 朱标摸摸他的头:“快了,等路修好了,他就常回来了。” 朱雄英点点头,没再问。 洪武十九年,二月初一。 应天府城外,码头上站满了人。 朱棡、朱棣、朱桢、朱榑都来了。 蓝玉、徐达、汤和,能来的都来了。 朱栐站在船头,朝岸上挥手。 “二哥!到了写信回来!”朱棡在岸上喊。 朱栐笑着点头。 朱棣站在旁边,没喊,只是挥了挥手。 朱桢和朱榑年纪小些,眼眶都红了。 蒸汽机的轰鸣声响起,船队缓缓启动。 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渐渐远去的应天府。 观音奴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舍不得?” 朱栐点头:“有点。” 朱欢欢和朱琼炯站在母亲身边,也望着远处那座城。 朱琼炯忽然问:“爹,咱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 朱栐想了想:“快了,等路修好了,咱们就能常回来了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没再问。 船队驶出长江口,进入东海。岸上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天际。 朱栐转过身,看向西方。 那里,是帖木儿府的方向。 是他的藩地,是他打下来的天下。 也是他第二个家。 “走吧,回家。”他轻声道。 蒸汽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,船队劈开海浪,驶向远方。 洪武十九年的春天,刚刚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