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御医围在暖炉前暖手,忍不住嘟哝道:“刘公公,您也管管您那干儿子啊,她在那如晦宫闹得太不像话了。” 要是其他小太监,他当然可以直接教训几句。 但小西子上头还有个刘公公,他就怕把这刘公公惹恼了。 不是他瞧不起太监,只是经过他这些年的经验,太监的性子都比较扭曲,特别是地位还比较高的太监,性子更是奇怪。 但他也能理解,一个大男人,那玩意儿突然没了,扭曲也正常。 可是这小西子年纪还这么小,那玩意儿对他来说影响也没那么大吧?怎么这么小就开始折磨人了。 刘公公靠在摇椅上,毫不在意地剔着指甲,他挑了挑眉:“她偷懒了还是偷药了?” 刚开始他把这丫头带到宫里的时候,胆子跟老鼠似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只猴,到处乱窜。 老御医絮絮叨叨说着季朝汐做的那些坏事儿。 “他年纪还小呢,您多管管,别到时候走歪了。” 刘公公掸了掸身上的灰,笑道:“您这话说的,什么歪路正路啊,小孩儿打闹,说不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。” 老御医嘴角抽了抽,不再跟刘公公说话了。 早知道不来找这刘公公了,他自己就不是个正常人,又怎么可能教出正常的小太监。 第二天季朝汐又去了如晦宫。 之前她来如晦宫还会迷路,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。 季朝汐一来,萧砚尘就立马把竹筛里的麻雀递给她。 “小西子,我按照你教我的抓到的。” 萧砚尘眼睛亮亮地看着她。 季朝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但比起我还是差了一些。” 萧砚尘听到季朝汐的夸奖非常高兴,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自然是比不上小西子的。” 两人往屋子里跑去,地上的麻雀无语地从竹筛里挤出来,飞走了。 萧砚尘刚刚在练字,桌上还放着笔墨和宣纸。 季朝汐凑过去认真看着,萧砚尘看见她看的地方,有些不好意思。 宣纸上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,季朝汐认真地看了很久,萧砚尘的脸越来越红,心里也越来越紧张。 “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意思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