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” “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” 极其特殊的唱腔。 带着一种原始的、野性的、直冲云霄的穿透力。 我是脏脏包的头皮瞬间炸开。 这根本不是她以为的经典流行歌! “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” “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” “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” “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” 第一排。 陈婷萍手忙脚乱地翻包。 拉链拉开,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。 赵廷池偏过头看她。 “找什么?” 陈婷萍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,倒出两粒药丸塞进嘴里,连水都没喝直接咽下去。 “速效救心丸。”陈婷萍拍着胸口顺气。“这丫头简直是个怪物。一首接一首的王炸,我这心脏受不了。” 董路坐在旁边,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。 他两只手在膝盖上疯狂敲击节奏,嘴里念念有词。 “绝了。这编曲绝了。这唱腔绝了。” 董路猛地转头看向赵廷池。 “老赵,我太感谢你了。我不要脸求你拿这前排的票,真没白来!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灵感!全是!” 赵廷池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。 “巧了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“我也是。” 董路凑过去,压低嗓音。 “老赵,你听出来没有?这编曲里加了合成器,电子乐的底子,配上原生态的唱法和宗教元素。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结构!” 赵廷池点头。 “打破常规。我们写歌,总想着怎么迎合市场,怎么让旋律更抓耳。她倒好,直接把市场按在地上摩擦,强迫市场来听她的。” 陈婷萍缓过一口气,指着舞台。 “这歌的立意,直接跳出情爱和江湖了。这是在写天地,写众生。我写了一辈子词,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格局。” 舞台上,青山的梵文和焰火的特殊唱腔交织在一起。 “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” “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” 大屏幕上,金色的梵文符号和汉字歌词交替出现。 八万人没有挥舞荧光棒。 所有人都在盯着舞台,处于一种极度震撼的呆滞状态。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“歌曲”的认知边界。 后台休息室。 刘飞宇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。 场馆外那八万人齐喊“歌王”的动静,还在他脑子里回荡。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。 自己站在舞台中央,追光打在身上,台下是无数双崇拜的眼睛。 这才是歌手的终极追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