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泽一郎靠在深红色的真皮椅背上。 他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,享受着这种将顶级财阀踩在脚下、同时又伪装成其救世主的权力微醺。 “等彻底接管了同盟的主导权……” 大泽看着在半空中缓慢扩散的青灰色烟雾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 “西园寺家那个总是碍事的小丫头,也差不多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。到时候,随便挑一个依附于我的地方政治世家,给她安排一门联姻。”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,轻轻敲击着沙发的真皮扶手。 “把她远远地打发出去,安心当个相夫教子的豪门太太,也省得她继续留在东京的棋盘上给我添乱。” “叩、叩。” 两声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幻想。 首席秘书平野推开厚重的橡木隔音门,快步走到茶几旁,微微欠身。 “大泽老师。” 平野的声音压得很低,神色间带着一丝明显的焦急。 “派系总部的特别专线刚刚接到了几个紧急求援电话。关东地区的几个核心地产金主,今天突然遭到了都市银行的联合强制抽贷。” 大泽一郎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“抽贷?”他皱起眉头,“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 “由于三月是财年决算期,银行方面以抵押物净值下降和规避跨年坏账为由,拒绝了他们所有的贷款展期申请。”平野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,“那几家金主的资金链已经面临彻底断裂了。他们说,如果明早筹不到填补头寸的现金,名下的在建工程和总部大楼就会被法院直接查封。” 平野的手指死死捏着衣角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 “他们恳求您,必须立刻出面干预大藏省和银行局,强行给银行施压放款。否则……” 平野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。 派系运作的献金、少壮派议员的选举资金、甚至大泽本人维持政治地位的庞大开销,全数仰仗着这几位核心金主的供养。一旦他们破产,大泽派系的基本盘将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 大泽一郎听完汇报,眉头的皱纹却舒展开来。 他伸出手,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,轻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。 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。” 大泽轻笑了一声,他甚至没有因为这通紧急的求救电话而改变半分坐姿。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重新靠回深红色的真皮沙发里。 “三月财年决算期,银行为了应付大藏省的报表审查,年底平账收伞,这都是几十年来的常规操作。那些金主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遇到点年底的资金抽紧,就吓得大惊小怪,跑到我这里来哭丧。” 第(2/3)页